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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没有工作的状态了。
虽然老板还坐在那里。
我满脑子想的只是随后而来的16天长假。
想着在巴厘岛把自己晒得黑黑的,
然后去香港吃正宗的红豆冰沙。
其他令人头痛的事情留待假期后再考虑。
所以,
不要来和我谈2月份的新品发布会,
不要来和我谈3月份的出差安排,
也不要来和我谈4月份的广告摄制。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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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转自我的一位前任同事,写的是我的现任老板,结果不知道为什么被我的现任老板发现,转发给了市场部所有的同事,并且有引文如下:
Dear all,
I find an interesting article about your boss in a very different view point of my own…
Hope it can delight you for those who don’t like me too…: =) Just kidding, please sit back and enjoy it…
Regards,
正文:
早上看凤凰卫视,在播台湾大选的专题。又是一堆乱七八糟的鸡婆事情,谁谁是同性恋,谁谁召妓,谁谁办公室遭窃。记忆中的台湾政坛永远上不了台面,最后总是定格成立法院上如同菜市场般大打出手的画面。
这种局面的主角总是男人。台湾男人。我没有福气亲见宝岛政坛几位泰斗的尊容,但的确在过去的两年半中领教了来中国讨生活的台湾男人的厉害。从最近的一位说起。
此位仁兄四十不足五,来大陆若干年。在上海置地置产,从一清瘦翩翩青年进化成前撅(肚子)后翘(屁股)的中年财菌。每次面对面向他汇报工作时,便直视他搁在办公桌上的肚子,透过衣服,好像有生命力的海豚一起一伏。有时候他激动起来,倒是不会像电视里那些政客一样上来扇人耳光,只是肚子的起伏会越来越快,同时鼻孔和猪唇“哄,哄,哄”地冒粗气。那架势像一头在烈日下耕耘了一天的牛。
往往这时,我会开始担心他的身体。肺会不会因为快速充气而炸掉?心脏能不能忍受如此高频率的跳动?虽然他曾经在我面前自诩为“老外”,我小小的同情心还是会在这时候跑出来,站在这个给自己披上早不值钱的西洋皮的“岛民”一边。
“岛民”忘性极大。应了“波大无脑”这句话。一件事情,要分至少三次正式开会+白底黑字EMAIL+三人分开汇报,才能在最后再次跟他重复时,获得他一个努力回忆的迷蒙眼神。我见过记性不好的人,但我真没见过这么老年痴呆的人,而且还做了知名德裔台资企业的市场总监。
老年痴呆也有记性超强的时候。大到自己去签的媒体合同,小到公司该给报销的一碗牛肉面,绝不糊涂。想想也很同情,一个男人远离宝岛的家族面粉事业,携娇妻沪上定居,短短几年,小孩子接二连三地生,老婆也不用上班,只要到十一点准时召夫归号。如此重的生活担子,什么事都可糊涂,自己口袋里的钱怎么可以糊涂?
所以,老年痴呆极其尊重和爱戴他的老板,一个六十岁的台湾“老外”。他视他为衣食父母。即使在公开会议上,他脸上的谄媚之情也溢于言表。用很拙劣的马屁来为他的老板舔干净鞋底,当自己像条狗一样被人踢时不至于弄脏衣角。
最近,听说他在忙活着为自己的老板做一个贴金的雕像,庆祝他做为N公司在中国的开山鼻祖10周年。相信不久,在上海青浦的某个角落,会有一个类似毛主席挥手向东方的东西竖起来,上面粘着谄媚的口水。
其实我也好敬佩和钦爱这位仁兄,只是无心拿公司的钱为他立碑,只能用文字来为他立传了。幸亏互联网的辐射力够强,他的威望绝对比青浦的那一位来得深远流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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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C曾经接到朋友E的电话,投诉说我们公司的前台太过分了,原来E打电话来我们公司找C,前台某男非但不转,反而很肯定地回答E:“C死掉了。”
C非常生气,但是怎么都查不出这个谎报丧事的某男是谁,所以这件事情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前几天我和A一起出差,凑巧A要打电话回公司给D,谁知道电话接通后不到15秒,我就看到A的脸色变了,对着话筒追问:“你是谁?喂!你是谁?”
然后拿着传来挂机忙音的手机对我说:“太过分了,不知道是谁,居然说D死掉了,昨天晚上出车祸死的。”我拿过手机来一看,原来是A拨错了号码的第一位数字。
这下我就知道上次C是怎么死的了!
本来还是对那位报丧的男子有点同情心和愧疚之心的,他家的号码和我们公司的只差头一位数字,他肯定也接到了不少骚扰电话,但是他说别人死了总是有欠妥当,于是我让A打电话给C,把那个号码给他,让他去报复一下下出出气。
然后我就在A的space上找到了以下的一段文章描述他们当时的对话:
C:我正在谋划怎么报复。
A:你就打过去,问那里是不是火葬场。
C:然后呢?
A:你就说你要送人去火葬。
C:他如果说不是呢?
A:你就问他,那为什么死人都在他那里。
C:这不够狠,我要好好谋划一下!
A:期待中……
也许待续…
原来男人们是有点狠的!这种方式,我永远都想不到也做不到!但是我们有更绝的!
我打了个电话过去,细声细气(我本来声音也不粗),并且很有礼貌~~
飞鸟:请问B在不在?
男子:B? 哦,他回老家了!
飞鸟:老家?可是他是上海人呢!
男子:哦…他是回他爸爸的老家!
飞鸟:哦!他爸爸的老家啊!(恍然大悟状)
男子:是的。
飞鸟:可是他爸爸好像也是上海人呢!(迷惑状)
男子:我是说他爸爸的老家!
飞鸟:对啊!他爸爸也是上海人!(认真坚持己见状)
男子:老家不是!反正他们回老家去了!(不耐烦中)
飞鸟:哦…谢谢!那么他们啥时候走的?昨天还没听说呢!
男子:今天早上6点的火车!(有点崩溃)
飞鸟:是吧,那是挺急的!对了师傅,你有他老家的电话吗?
男子:我怎么会有!(更崩溃了)
飞鸟:是吧!那就算了,谢谢!(见好就收)
我挂掉电话,隔了大概15秒再打过去。
飞鸟:对不起,还是我!B不在没关系,麻烦你转给V。(就是要烦死他)
男子:V?现在放假了,都走了!(这下挺聪明)
飞鸟:放假了?不会啊,不是年三十才放?(装糊涂)
男子:我们提早放的!人都走了!
飞鸟:都走了?
男子:是的,都走了!
飞鸟:那么F在不在?
男子:走了。
飞鸟:L在不在?
男子:走了,都走了,一个都不在!一个人都没了!(不耐烦)
飞鸟:那么你是什么?!(这句才是我想要的)
然后我放下了电话。
这个不是结束,因为然后J又打了个电话重新演习了一次。
而后C又打了一个电话问“B在吗?”
吓得男子立马回答:“不在不在,放假了放假了!”
C赶在他挂电话之前继续:那么麻烦你,地址是什么?我们送年货给他!”
男子:我们关门了关门了,没有人收!
然后电话挂了!
挂了也没有用了!我们连他的具体地址都已经查到了!计划着又一轮的教育活动!
所以,如果你们家也遇到经常打错电话的人,记得,不要太过分地发泄你的怨气!如果这样的电话实在太多了,请致电电话局给你们家换个号码,这才是解决问题的正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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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去看了《金刚》。
前1/3是泰坦尼克号,中1/3是侏罗纪公园,后1/3是剧院魅影
而女主角则混合着1/3的妮可基德曼的长相+1/3的瑞妮泽维格的长相+1/3的玛丽莲梦露的长相。
虽然大片总是免不了有这样的那样的破绽,但看着演职人员都那么卖力地在泥泞里面摸爬滚打,还有史前庞然生物配合,凭良心讲,《金刚》还是值得我特地跑去影院花两个多小时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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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是一种美德。
好像是在amour的blog上看到的这句话。
看的时候感觉寥寥,
偶然想起却深感戚戚。
混,真的是一种美德。
如果我不具备这种美德,
我现在肯定不会准时坐在办公室里,
面对着电脑,
边喝茶边浏览同事写的blog,
开着real play听着歌;
如果我不具备这种美德,
我现在应该还躺在床上,
面对着天花板,
满脑子想着新年该去哪里旅行,
或者等一下打电话向公司告假时用什么借口。
如果我不具备这种美德,
我现在肯定不会耐心忍受老板的偏执,
接受他毫无理由的责难,
边捉摸他是不是一大早被老婆骂了,
边考虑等一会儿怎么安慰无辜的助理,
让他安心把值得自豪的年度计划改得面目全非;
如果我不具备这种美德,
我现在应该拂袖离去,
和助理一起义愤填膺地控诉老板的不可理喻,
边思量该接受哪家猎头的邀约面试,
边计划跳槽报到之前的那一个月假期该怎么放松。
如果我不具备这种美德,
我现在肯定不会甘心受到任何人的束缚,
放任身边的青年才俊如过江之鲫,
忽而阳春白雪,
忽而下里巴人,
一概目不斜视;
如果我不具备这种美德,
我现在应该左右两难,
一边是才华横溢桀骜不驯,
一边是成熟稳重大度谦和,
鱼与熊掌如何兼得?
所以说,
混,是一种美德,
这话一点也不假。
本着混的思想,
我们更会包容,更懂实际。
循着混的原则,
我们相安无事,歌舞升平。
混,真的是一种美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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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2-25
elle...lui...nous... - [悠遊白書]
在ono lisa的歌声中慢慢清醒过来。
挂到网上,看到朋友们一个一个上线。
不打招呼却心情坦然。
是个阳光灿烂的圣诞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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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外在学中文。
很认真地学。
所以问题很多!
有一天他问我们,
ceiling中文怎么说。
“天花板。”
“天花板?”
“对的。”
“天花板...天花板...天花板...天花板...天花板...天花板...”
老外一个人murmur了一会儿。
然后同事心血来潮装良师状:
“你其实一下子就学了三个中文词,
天是sky
花是flower
板是board。”
“哦...天花板...sky flower board...”
老外又一个人murmur了一会儿。
隔了一会儿,老外来找我:
“我没有明白!”
“什么?”
“我说我不明白!”
“什么东西你不明白?”
“我是说‘天’和‘板’我都明白——有了‘板’,所以看不到‘天’了,ceiling就是这样的。但是‘花’是哪里来的?为什么‘天’和‘板’当中有朵‘花’?‘花’和ceiling有什么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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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涩时候叛逆也好,坏孩子也罢。都只是人生里的一个阶段而已。
愈是经历过那个上窜下跳无法无天的过程,反而容易在成年后平静下来。
对很多东西都没有什么过多过远的期待,平实而单纯。
人生的选择与阅历有关。性格的形成也与人生紧密相连着。
于是简单。
于是跌撞着逐流着一瘸一拐地到了今天。
——那米《“不良”时候》
对于我而言,
那米家几乎像我家的后花园。
只要我回家,
一定去那里拐一下,
看看景色,
然后也可以顺手带点好的盆栽回来。
没有嬉笑怒骂,
没有风花雪月,
那是个简单而雅致的地方。
当然啦,
后花园总是看得人心旷神怡,
能让人心潮澎湃,激动万分的,
不是后花园,
是华清池。
或许如那米所说,
“愈是经历过那个上窜下跳无法无天的过程,
反而容易在成年后平静下来。”
于是在平静的午后阳光里,
阖上日记本,
听着ono lisa的la vie en rose,
我们得以微笑着,
回忆那个上窜下跳无法无天年月里的点滴。
微笑着,
看这似水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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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外送给我一盒巧克力。盒子的画面像是“强手”游戏棋,31个封着的格子里面应该放着31块做成不同形状的巧克力。
据说这个是德国人的传统,从12月1日到12月31日,每天都要送出一份礼物。而聪明的商人就搞出了这种31块装的巧克力,31种形状代表31个不同的惊喜,每天一个不落空。
我今天一下子吃了3块,把周末的两个惊喜也顺带着先收了。看着剩下的没有打开的格子,心里暗暗猜着下周一的惊喜是什么。老外说我当时的表情就像个6岁的小孩,边抿着嘴边眨着眼睛,努力想象下一份礼物的样子。
我不是小孩子,不过我也喜欢每天收礼物。哪怕只是一块小小的巧克力,同样也是惊喜。
或者哪怕只是一句赞美。
今天早上坐公车,遇到经常遇到的一个陌生人,临下车的时候塞给我一张卷起来的纸条,上面写“你的眼睛很漂亮,下次遇到请对我笑一笑”。这个不是演电视剧,不是一段什么故事的开始,但是下次如果我遇到他一定会记得对他笑一笑,因为我喜欢他的赞美。
这个赞美所带来的惊喜,让我一整天都心情愉快,哪怕因为工作而产生恼怒的时候,我也会突然想到我那“漂亮”的眼睛,并因此欣然不已。
W也说我有一双漂亮的眼睛,如果真的像痛说的,我是身上有“灰”的灰姑娘,那是因为我有一双灰姑娘的眼睛。
我因此而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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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头发染黑了。
差不多七八年以来第一次顶着一头纯黑的长发,多少有点不习惯。常常对着镜子照着照着,突然觉得那些东西不是我的。于是就把它们胡乱地扎起来,露出一截脖子来。这样才觉得舒服一点。
不过我仍旧很喜欢这样黑的头发。
我喜欢黑色。
各种各样的黑色。
就像我也喜欢白色,
各种各样的白色。
这样中性而无情的颜色,
不用再花脑子想要怎么搭配,
更重要的,
是这样肃杀的颜色
让你自然而然地和周围的人,
隔开了一定的距离。
而这样的距离,
可以产生别样的情色美感。
最简单,
却也最复杂。
如同人的情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