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奇怪,
    对于埃及,
    我一直有很深的眷恋。

    就像厄瓜多尔之于三毛;
    埃及于我,
    竟也有同样熟悉的味道。
    似乎觉得自己曾经属于那个地方,
    属于过那个久远的时代。

    regine曾经说,
    我对于埃及的眷恋,
    或许会在去了之后灰飞烟灭。
    因为那个地方,
    辉煌早已坍塌成废墟,
    信仰也早就被遗弃,
    没有了自己的语言,
    取而代之的,
    是另一个,
    属于阿拉伯人的世界。
    女人们蒙着面纱,
    男人们戴着毡帽,
    神色中,
    充满虔诚和迷茫。

    “去卢浮看你的埃及宝物吧,
    或者是你的法老。
    那里或许保存的更完整。”
    regine感叹。

    宝物,和法老,
    这个,
    就是我朝思暮想的埃及吗?

    没有人能够明白,
    充实着我的埃及梦的,
    只是莫名的归属感。

    或许我曾经,
    只是尼罗河里的一条鱼,
    循着河水,
    从上埃及,
    游弋到下埃及。
    偶尔看到法老宏大的太阳船队驶过,
    华衣的祭司伸手向天,
    祈求神的佑护;
    看到鹰隼样的何露斯神,
    威严地停驻在法老的身边,
    高高地,
    瞰视凡间的一切。

    不敢奢求由来,
    只求证实,
    我那莫名归属感。
    只求证实...

    踏上吉萨高地,
    站在斑驳的大金字塔前,
    我不知道我会看到什么,
    除了眼前的世界,
    是不是还有过去的影像...


    不敢奢求由来,
    只求证实,
    我那莫名归属感。
    只求证实...


  • 有两条极大的石腿,没有躯体,
    站在沙漠中.
    一张破碎的石脸,
    掉在近旁的沙土上,
    一半沉入沙里;
    石座上还刻着这样的字句:
    "我名奥西曼狄亚斯,王中之王;
    看我的丰功伟绩,强者快自叹弗如!"
    此外,荡然无物.巨像的残骸四周,
    惟有单调而平坦的黄沙漠漠,
    无边无际,伸展到渺渺茫茫的天陲.

    ——雪莱

    第一次见到拉美西斯二世的时候,
    他或许刚满十岁.
    阿比多斯的神庙中,
    他站在法老塞帝一世身旁;
    小心翼翼地高举双手,
    将献祭奉上,
    给伟大的美尼斯,
    以及前朝的先人...

    他还只是一个少年,
    如所有同龄一样,
    新剃过的头上,
    一缕长发整齐地编织过,
    盖过右耳;垂到肩胛;
    偶尔坐在石阶上沉思,
    做着他少年人的梦,
    懵懂,而又飞扬.

    金色的耳饰沉沉地,
    仿佛手中的权力,
    头上带着的眼镜蛇冠,
    既是荣耀,也是金枷...


    那时的他,
    不知是否明白,
    他将要接过的,
    是什么样的重任,
    什么样的时光...


    注:雪莱的诗原是作来嘲弄权力的,只是不幸地触到了埃及历史上第十九王朝的著名法老,拉美西斯二世...尽管伟大的雪莱,对伟大的拉美西斯并不买帐,可是卑微如我,仍旧仰视这位旷世的君王...呵呵
  • 今天和regine聊天,才知道她前几天去了吉萨高地.
    在那个我梦想了多年的地方,她和大金字塔一起拍了好多照片.

    阳光下的金字塔闪着迷人的光辉,
    而我可爱的女朋友,微笑着站在那里,
    任头发飞扬在风中.

    亲爱的regine,你不知道,
    我心里有多么妒忌你啊,
    因为你离伟大的法老如此之近.
    而我却在千里之外,为他的荣光摒住呼吸.

    我曾想象自己站在你站着的地方,
    仰视背后巨人般的塔群,
    心中呼喊着法老的名字,
    为他们颤抖并流泪.

    那么现在,我亲爱的女朋友,
    请你为我许下诺言,
    对着伟大的法老,
    对着更伟大的历史,
    请他们为我见证,
    总有一日,我会踏上这块土地,
    任我的长发,
    飞扬在这神圣之邦...




    仅以此为序,为自己的埃及之行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