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到了狮城。

离开了宝宝，一个人。

突然觉得，没有宝宝在身边，痛的光彩变得有点暗淡。

不知道相爱的人是不是都这样，有爱人在身边的地方就是天堂。

可是人活在天堂的时候，往往都不自知。

只有离开了之后，才会觉得若有所失。

新加坡，不过是一张照片。

而痛的新加坡，只是一张一个人的照片。

美丽的城市，或许也会有一样美丽的邂逅。

但背景只是背景，

融不进心里。

飞机离开地面的时候，我再度看了一眼舷窗外的新加坡．心里默默地说，＂再见，新加坡．再见，stan.＂
或许此生，我不会再见到stan了．我曾经用了整整五年的时间去耿耿于怀，去试图忘却，直到今天，一切才终于划上一个句号．

而这一切，并没有结局．

五年前，我们分手的时候stan曾说，他一直不知道我是不是喜欢过他，令我大觉自己失败．但是五年后的今天，有谁还会对这么久远的事情念念不忘呢？
人是薄情的动物，所谓的永远不过是一念之间而已．或许人容易对得不到的东西产生幻觉，又或许人容易对失去的东西耿耿良久．但是时间是最好的稀释剂，五年后回过头去看五年前的爱情，会发觉不过如此罢了．
当又一个五年过去的时候，或许这些又变成了青春的记忆，带着缺憾的美感，每每想起的时候，带着点伤痛，也带着点酸涩．

有时候，真的不需要结局．闭上眼睛，心里有阳光的感觉就好．．．对于我和stan而言，没有了爱情，却拥有男女间除却友谊和爱情之外的第三种幸福．那种在彼此心中，偶尔一闪而过的天长地久．．．

祝你幸福，stan．．．我亲爱的朋友．．．

去了乌节路上著名的takashimaya买同样著名的美珍香肉干，卖肉干的madame问我们是自己吃还是送人．
stan向我努了努嘴回答说，＂送给她的妈妈吃．＂
＂好呀好呀，真是孝顺，送给妈妈要多买一点哦，各式各样地买一点．＂madame马上眉开眼笑地招呼．
＂可是她的妈妈不喜欢我咧！＂stan笑着说．
＂那你更要多买一点，多送一点老人家就喜欢你咯．＂madame很是热情．
＂可是连她也不喜欢我咧！＂stan又笑．
＂不会啊，小姐一定喜欢你的．你们两个多般配啊！＂我听得都要冒汗了．．．
＂她才不喜欢我，她喜欢的才不是我！＂stan继续笑．
＂小姐，你让他多买一点给你，多买一点你就喜欢他了好吧！＂madame的理论真的有点不合逻辑．
＂我要是多买一点，你就会喜欢我吗？真的？＂stan转身问我．
我瞪了他一眼，低声说，＂一边儿呆着去．＂

大包小包地回到家时，不过七点多，太阳才刚刚下去．
我在stan的屋子里看他试穿新买的衣服和裤子．他每换一件我就评头论足一番，哪里好，哪里不好，好象职业买手在看最新一季的潮流发布会一样．
阿宝趴在我身边，跟我一起看着stan．脑袋随着stan的动作左右转动．当我说话的时候，它就转过来看着我．好象它什么都能明白．
stan的房间里放着迪克牛仔的歌，男人也可以唱出这么幽怨的调子来，总让我觉得有点怪怪的不是滋味．
在他哀号的歌声里，我竟然慢慢地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发觉自己正躺在stan的塌塌米上，而stan则睡在一边的地板上，一手搂着阿宝，一手握着我的手，看着他睡觉的样子，还是像个没有长大的孩子．仿佛这当中的五年未曾度过一样．我看着看着，又睡了过去．

睡到晚上近十一点，再度醒来，看到stan坐在地上望着我，他说：＂想不想去跳舞？我们去zouk吧！＂我点了点头．

zouk据说是新加坡最hot的娱乐场所之一．果然．
门口很多人排着队等着入场．我们买了票，走过入口通道，工作人员在每个人的手背上都打了一个荧光的图章作为证明．这样我们就可以无阻地进入这一区域的各个场所．
zouk里到处是人，气氛热烈．我们到二楼要了两杯啤酒，在吧台边上的围杆处找到两个空着的位子坐下，边喝酒边看楼下的人跳舞．台上打碟的日本DJ染了一头难看的浅色头发，自我陶醉式地挥舞着双手．而跳舞的人就像中了邪一样，在下面齐刷刷地也挥舞双手回应他．空气中湿漉漉地，泛着兴奋的味道，混合着酒味，香水味和干冰味，让人心潮澎湃．
stan在我耳边说，新加坡是一个一夜情高发的地方，而zouk则是高发地区中的榜首，来这里的人当中有很多，就是来寻找今晚的艳遇的．我注意地看了看周围站着的人，各个都穿着入时，打扮新潮．女孩子们画着浓浓的妆，艳丽而媚惑，使我突然想起三毛在《大蜥蜴之夜》里说的那句话：不知道这一切的底下，是什么样的欲望在流淌．．．

一杯酒下肚，我开始进入恰倒好处的眩晕状态．人飘飘然得四肢轻盈．stan拉着我，走到楼下的舞池，在人群当中，我们各自跳舞．
跳了一会儿，旁边来了一个鬼佬，他在我旁边起劲地跳了一阵后，伸手来拉我．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stan一把把我拽到身边，冲着那鬼佬笑笑，说了声＂sorry＂，然后双手扶着我的肩说：＂小鱼，要当心哦！＂
我仰头望了望他，看昏暗中他的脸离我这么近，正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他吻了下来，重重的．．．然后把我揽进怀里，让我的头舒服地靠着他的肩，他的手抚摸着我的头发，我们一起慢慢地在舞池中移动脚步，完全不理睬所谓的节拍．
我听见他嘴里在轻轻喊着他当年给我起的小名：＂小鱼．．．小鱼．．．小鱼．．．＂

这是我在新加坡的最后一晚．．．

有一天中午收到航空公司的电话，让我确认三天后的回国行程．我犹豫了一下，告诉他们第二天再说．
于是我整个下午心里都在想要不要回去．
晚上和stan一起吃饭，他问我．你心不在焉地在想什么！我回道：＂我周末要飞回去了，但是还有好多地方没有去呢！＂
stan继续低头吃他的咖喱饭，漫不经心地说：＂你自己想咯，想回去就回去，想留下就留下．这有什么好多考虑的！＂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硬币来给我说，＂转硬币吧，听老天爷的决定！＂
我心里默默地说，正面我就回去，反面我就不回去．然后用手指弹了一下硬币，等他转得正欢的时候，突然一把将它盖倒，眯起眼睛往手指的缝隙中探视．
＂怎么样？＂stan问，＂老天爷怎么说？＂
＂你猜？＂
＂他一定叫你留下，把该做的事情做完．＂

第二天我打电话给航空公司，把我的回程机票延后了两天．同日stan又开始收拾他家那间空着的屋子．

两天后，当我再度走进stan家的时候，阿宝一下扑了过来，它提起前爪，用两只后腿站立着，嘴巴微微张着，粉红色的舌头在嘴巴里颤动着，黑亮的眼睛望着我．
stan提着我的行李边往房间里走边对阿宝说，＂阿宝，我们又要受两天罪，没办法，老天爷决定让小鱼多留两天．＂脸上满是无奈的表情．

我坐在地上理东西的时候，阿宝一直粘着我，他一会儿东嗅嗅，西瞅瞅，一会儿又趴到我腿上摇尾巴．见我不理它，又跳进我怀里抬起头来舔我的脸．
＂阿宝，不要闹，让我把东西理好再和你玩！＂我抱起它把它放到一边，可是它又跳了回来．
这样来回较量了两三次，最后我投降了，把它搂进怀里，用指尖揉它的脖子．
阿宝闭着眼睛，舒服地靠在我怀里，仿佛甚是享受．午后的阳光照进房间，晒在我的背上，感觉有点热热的，房间里只有空调偶尔打风发出的＂塔＂的一声，房间外，stan在大声地唱歌．

＂好吧，＂我继续揉着阿宝的脖子，＂你知道了是不是？＂我低头看着它，＂老天爷没有让小鱼留下，这个，是小鱼自己的决定．＂

那天在我手下盖着的硬币，是正面朝上的．．．老天爷叫我回去．．．可是我留下了．．．

新加坡河畔的晚上很漂亮．对岸昏暗的灯光打碎在河面上，透出一点暧昧的影子．河畔很多恋人相互依偎着，偶尔还有笑声传来．
我和stan在河边坐着，彼此等着对方说话．气氛闷闷的，他一支一支地抽烟，我也一支一支地抽．抽到我觉得眼睛辣辣的，不停的掉眼泪，stan一把夺过我手里的烟，低低地说了一句：＂不会抽还浪费！＂然后自顾自地把我剩下的半支抽完．
＂你变了！＂他说．
＂你也变了！＂我回答．
接着又是沉默．
河边有座楼，顶上有一排红色的飞行器警示灯，从特定的角度看上去倒象一支大香烟，点着的大香烟．
＂其实我现在挺后悔我来接你的，或许我们就不应该再见面．＂stan慢慢地说，＂我以为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时隔五年我们可以重新做朋友的．＂
＂然后呢？＂我看着他指间夹着的烟头慢慢燃烧．红光慢慢暗下去．
＂然后你就没有给过我一个笑脸，当我是假的一样不存在！＂stan有点恼火．他抽了一口，快暗了的烟头又红了一下．
＂然后呢？＂我又问．
＂你是不是还挺在意我们过去的事情？是不是还没有把它放下？不然你为什么总是不怎么快乐？带你逛街你也总是心不在焉＂
＂没有．＂我很快地回答，手指在石凳上划着圈．隔了一会儿又补了一句，＂和你无关．＂
＂怎么和我无关！你看看你瘦了多少！风一吹就要倒的样子，在机场见到你的时候我吓了一跳！以前你不是这样的．＂
＂的确和你无关，你不要胡思乱想．＂我淡然地说，＂你最好不要给我某种错觉．以为我们之间还会有什么！＂
stan沉默了很久，说，＂我们不可能了，我们不适合！至少现在是这样．你是太骄傲的人，我也是．＂
我知道我们不可能了，我没有觉得我们可能．可能或不可能有时真的不过是一念之间，就像感情的发生一样，特定的时候，特定的场合，对着某个特定的人，他就突然发生了，然后又突然没有了．
＂所以我们可以做朋友，或许我们真的很适合做朋友呢！＂我说
stan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说，＂真的，以前做你的好朋友时，是真的很开心．＂
＂那么我们以后可以继续很开心！＂我笑着回答．

stan回到家后，给我打了一个电话，他说，他今天真的挺开心的，因为知道我们之间可以重新做朋友了．而且我会是一个不一样的朋友，是一个他可以不用伪装面对的朋友．
我回答他：＂是啊，在异国他乡的夜晚，突然又得到了初恋情人的友谊，是一件浪漫的事情啊！＂然后微笑着说了晚安，挂了电话．

挂电话前，我听到听筒那头迪克牛仔正在声嘶力竭地唱：＂有多少爱，可以重来，有多少人，愿意等待．．．＂

是啊，有多少爱，可以重来．．．

这一天，是被空调排风轻微的呜呜声吵醒的。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床边，阿宝并没有蹲坐在那里，才想起来我昨晚已经搬到了酒店。
我这个平民，永远不会享受空调所带来的“幸福生活”，只觉得嗓子眼干得发疼，脸上也紧绷绷的。不禁想到住在stan家里的时候，他总会在晚上关了我房里的空调，打开窗户，让风吹进屋子里来。想着想着，竟开始觉得有些委屈。不知道为什么。
懒懒散散地爬下床，半眯着眼对着浴室的镜子刷牙，突然想到，今天要去拍点照片，鱼尾狮塔、被称作大榴莲的esplanade中心、或者是河畔的Fullerton One，至少日后回到中国的时候，能够证明自己曾经到过这里，或者也可以用来证明自己生命当中的某一段经历。

新加坡，不过是些照片，可以被压在记事本里，可以被贴在墙上，仅此而已。

曾经问stan喜不喜欢新加坡。
stan很断然地回答不喜欢。
问他为什么，他说：
“新加坡，只不过是一张照片罢了，漂亮，现代，人们彬彬有礼，但是没有感情，就象被硬生生卡在这张美丽的背景里，动弹不得。”
在这一点上，我们倒是有着相同的看法，只不过，同样是照片，于我而言，是一场生活的艳遇，于他而言，则是无奈．．．
在这样的城市里生活，stan已经不再是我曾经熟悉的那个略带羞涩笑容的大男孩了，他被框在这张漂亮的照片之中，脸庞上挂着玩世不恭的表情，似乎在嘲笑自己也嘲笑别人。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他很陌生，陌生到我感觉心痛，却又无能为力。
或许总有一天，这张照片会被存进相册，生活的这一页也会被翻过．．．而人生最美的章节，也就这样被翻过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洒满了房间，风轻轻地吹着窗边的绿色布帘。阿宝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我的房间里来，安静地蹲坐在床边，黑亮的眼睛注视着我。我伸手去揉了揉它的脖子，它怡然地闭上眼睛，歪着脑袋享受了一会儿，然后“呜呜”欢叫一声，扭头跑了出去，我这才发觉，房门居然是开着的。
stan站在房门口，淡淡地说，“起来，我们去圣淘沙。”看到我望着身上不知道哪里来的毯子发愣，他又加了一句，“晚上出来喝水，看到你缩成一团，以为你冷，给你盖的。”
“噢，谢谢…”我心里有好多问号，难道我昨晚回房没有关门？
“你房门没有关紧，阿宝一蹭就开了…”他总是看透我的想法，“才知道你的睡觉姿势是这样的…像一只猫…”

一起去圣淘沙的，除了stan和我，还有jimmy他们几个也同在新加坡的老同学。一路上，我和stan尴尬地沉默着，并不互相搭话。而jimmy他们，由于知道五年前我们之间的故事，所以也不无端调侃，生怕戳到我俩的痛处。气氛有点怪而冷清，所幸的是新加坡只是个弹丸之地，短短30分钟，也就到了目的地。
圣淘沙的海滩共分三处，我们找了最干净的一处停下。大家各自换好了泳衣出来，jimmy看到我的时候夸张地鬼叫一声：“你不要丢我们中国同胞的脸好伐，在这里哪有裹得这么严实的？赶紧去换掉！”
“没有了呀！只有这一件。”我环顾四周，发觉周围倒是真的没有人穿连体式的泳衣，到处都是颜色艳丽的比基尼，在海里，在沙滩上，炙热的阳光下，闪着各种热烈的颜色。
“那边有泳衣店，小姐，赶快去买一件换上，这个是爱国荣校的事情，拜托！”我倒是不记得jimmy以前是这么爱说笑的人。
“走吧，我陪你去买，不然唐僧有得唠叨了。”stan起身来拽了我一把，我只得跟着他走。
当我换上了选中的橙色比基尼从更衣室里走出来的时候，stan的眼光只是蜻蜓点水般的掠过我的身体便移开了。他几乎没有什么表情地说，“就这件，挺好的。”我想他心里一定在说，随便哪一件吧，反正都一样。

回到沙滩上的时候，jimmy吹了声口哨，“橙色的呀，太阳的颜色哦。stan，你真会挑！”我这才记起来，这是stan最喜欢的颜色，他的球衣也是这个颜色，还有他心爱的荷兰队，ajex，都是这种颜色——太阳的颜色。而我，怎么会突然忘了呢？

整个下午，海滩上到处听得到我们的笑声和叫声，我们打排球，互泼海水，堆沙丘。stan始终和我保持着一段距离，不远也不近的距离，我们之间也不说话，只有当我离开大家的视线，往海水深处走的时候，他才在我身后说一句，“你的水性不好，不要乱走。”无他。

回到他家的时候，已经是很晚了。开始收拾行李——明天我要告别暂住他家的日子，搬去开会的酒店，心里不知道是轻松还是不舍。
我站在晾衣间里，咬着手指头，看着我的比基尼在衣架上被风吹拂着，像不断前伸想抓住什么东西的手…
这是太阳的颜色啊…

我从新加坡回来之后，regine一直很好奇，几次问我：你们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你就这么回来了？
我不＂就这么回来了＂，还能怎么样呢．．．

到新加坡的第一天，stan来changqi机场接我．当我见到五年未见的他时，心里居然并没有什么特别的震动．在飞机上想了整整五个小时的话，最后一句都没有说出口，我只是冲他笑了笑，把行李交给了他．
但是那一刻，我终于明白，这个站在我面前的男人，已经不是我曾经爱过的那个人了．．．

当天深夜，和stan在他房间里喝酒聊天．三杯五盏之后，两个晕晕忽忽的人开始停止谈论工作和学业．我们躺在地板上，stan抱着我，而我则抱着阿宝－他养的狗．这样的姿势很惬意，凉凉的地板和温暖的身体，在那个时刻，让人觉得安心而放松．

＂你恨我吗？＂他突然这么问我．
＂不恨．．．＂
＂你喜欢我吗？＂他接着问．
我转过头望着他回答，＂喜欢．＂
＂那么你爱我吗？＂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问到这个字，在我看来，有时候很多人根本不区分喜欢和爱．＂曾经爱过．＂
＂现在呢？＂
我摇了摇头，转回来，抱紧了怀里的阿宝．

stan也一样抱紧了我，＂你真的留了长发．．．＂
＂恩，和TT分手后就没怎么剪．＂我刻意地要他知道，我的长发不是为了他留的．
＂你们分手了？＂他有点吃惊．
＂是的，一年以前．＂
＂为什么？＂
＂不为什么！＂
＂和我们当初一样吗？＂
这个问题我没有办法回答，当初我和stan分手，是因为我太心高气傲，太争强好胜，可是TT．．．
＂不许想他，在我面前，不许．．．＂
stan的这句话，让我回想起很久以前，他在体育场的看台顶上说过的另一句话，语气和神情几乎是一样的．
那时他说：＂做我的女朋友，哪怕只是今天一个晚上！也好．．．＂
而这句话，TT也同样说过．为什么我又偏偏想到TT了呢．

＂做我的女朋友，只是今天一个晚上．．．＂stan在我背后说．
我松开阿宝，转过身子去看着stan，＂你怎么知道我想到了这句话？＂
＂我不知道．我是说，今天，我要你做我的女朋友．＂他那样看着我，让我觉得有点慌乱．
＂呵呵．．．＂我干笑两声．＂别开玩笑！我回去睡觉了．＂

stan没有放开我，＂你一直都是这样，永远都是这样，每次事情到了你控制之外，你就选择逃避是不是？你没有想到我会怎么你是不是？还是你料准我不会怎么你？＂
＂你觉得我们如果现在发生了什么，以后还能做朋友吗？这么关系暧昧的朋友！＂
＂你难道以为我们不发生什么就不暧昧了吗？你深更半夜肯进我的房间，你以为这样就不暧昧了吗？你以为我们现在这样躺在这里就不暧昧了吗？你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我不明白stan为什么显得有点生气，他的脾气来得很突然．我甚至不知道，我应该怎么做才是对的．在这个时刻，我的本能只是开始掉眼泪．
而我的眼泪，看来仍旧是他的致命伤．

＂Sorry baby, it’s only a game...＂stan显得有点无奈．＂不要太在意．＂
＂yes, and now, gameover！＂我挣脱他的手，站起来，离开了他的房间．

分别五年后，我再一次见到stan的时候，我几乎不认识他了．
他总是为着一些在我看来，并不值得高兴的事情大声笑着．仿佛笑对于他而言，只是为了显示快乐给别人看，不是为了表达自己的感受．
我问他，你为什么总要装作快乐呢？
＂那么，为什么你总是不装作快乐呢？＂stan反问我．
＂快乐就是快乐，不快乐就是不快乐，为什么要装呢？＂
＂那为什么，你的不快乐要影响到别人呢？与其多一个莫名其妙不快乐的人，不如让他和你在一起时能快快乐乐的．这样不好吗？＂
我一时语塞．．．那么stan，你和我在一起时的快乐也是装出来的吗？我望着他．．．

一直到他送我回到酒店，在旋转门前说byebye的时候，stan脸上始终带着我不明真假的快乐微笑．然后我转身推动旋转门往里走．

走过旋转门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他发来的短信．．．

＂如果我的快乐可以让你快乐．．．那么他们是真的．．．＂
我的眼泪一下掉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