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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最后一次抱怨这个公司!
抱怨其实是忍耐的一种表现。抱怨的一方,由于找到了一个临时的发泄途径而变得更具韧性。
但是我突然发觉,我的抱怨,只是在浪费自己的时间和精力。因为我努力地调整自我,却并没有使自己的状况改善多少。
不管怎么努力,老年痴呆仍旧老年痴呆,丢脸仍旧丢脸。但是我却决定,要在他把我的脸都丢尽之前离开这个地方。不然,这么小的圈子,以后真会没有我的容身之地。
所以,我决定不再抱怨。
因为我已经不需要这个发泄的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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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血的动物,
靠吸取别人的热量而生存着。
当温暖的感觉越来越少,
体温也会越来越低,
直到最后,
或者僵死,
或者重新再找一个温暖的来源。
很不幸,
我就是这样的一种冷血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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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告诉我,他觉得我对他的态度越来越冷了,
好像只是专注地在自己的世界里面独舞。
我们离得很近,
却隔得很远。
我们说话,
却像是在不同的频道里面。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
我把我和他之间的这扇门关上了。
而关上了之后,
留自己一个人在里面瑟瑟发抖。
我是靠温暖生存下去的人。
无法吸取到温暖,
让我变得脆弱而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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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天的累积清单如下:
1. 每天早上6点必须起床在零下的气温里进行7公里长跑(我们亲爱的老板在我们跑步的时候正在暖暖的被子里面睡觉)
2. 8点30分开始开会(我们亲爱的老板在会议室里面继续睡觉,偶尔醒来茫然四顾一番,继续睡觉)
3. 晚上陪老板吃饭至9点30分(我们亲爱的老板情绪非常高,站在椅子上酒挑众销售人员...丢脸)
4. 准备第二天的开会资料超过12点
5. 最后一天因为老板要打一下午的高尔夫,因此将所有的会议安排压缩至两天半,所有准备的资料全数作废,重新整理思路.
6. 原先订的19.10分的返程机票,由于是6折团体票而无法签转至较早航班,所有的与会人员滞留天津机场整个下午(等同于所有的人员陪同老板打高尔夫球)
7. 不知道为什么,从天津飞上海的航班全线延误。原定19.10分起飞的FM9134,推迟到20.45分。也就是说,我们将在午夜时分才能到家。
有时候,疲倦可以累积,厌恶可以累积,怨恨可以累积。
我们大家努力地让自己安于现状,但是总有一天,最后一根稻草会把所有的努力都击溃。
而现在,我们只是在等待这最后一根稻草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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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amour的blog看了他的土耳其游记。
不得不承认,那个游记有着amour的味道。
那种说不清楚的,淡淡的忧郁却嘲讽的味道。
忽然想到我漂亮的土耳其女同事myrna,在德国遇见的时候,她曾经盛情地邀请我去她所在的伊斯坦布尔旅行。
myrna有双非常美丽的大眼睛,褐色的皮肤,衬着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卑谦的微笑,独自看着窗外的时候,神色黯然。
虽然同样是不太说话的异国女子,myrna代表的是内敛沉静,我却是淡漠张扬的东方女子。
可我们却初次相聚就一见如故。
以至于来自意大利的nicolo不时好奇,我们两个吃饭的时候为了什么相谈甚欢。
myrna总是穿着浅蓝色的衣服,带着一对珍珠耳坠。她思考问题的时候,有个习惯性的动作,右手的食指轻轻地拨弄耳坠上的珍珠,头也顺势往右边略略歪着。我注意了她多次,发现她拨弄珍珠的时候,嘴角总是习惯性地带着点笑意。
我想有幸娶了myrna的人一定会很幸福,如花美眷而不骄纵,有着良好的教养,温柔谦和,她给我的印象如此深刻,以至于每次当W告诫我女子当温顺柔和小鸟依人的时候,我总会想到她。
或许,每个男子,都渴望娶到这样的女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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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点起床
6.30集合开始跑步
我不是自愿的。
跑步是公司的规定,每三个月一次的全国销售会议上,我们都必须穿上公司统一的制服,然后拖着明显还没有从睡眠状态中调整过来的躯体开始和自己的生物钟作战。
可是当你看到所有的人都在努力地拖着步子,却唯独不见你那天真可爱的“男孩子”老板的时候,心理的平衡瞬间就又被打破了。
我可以忍受我的老板懦弱无能,可以忍受他推卸责任,可以忍受他老年痴呆,可以忍受他自视高人一等,可以忍受他周期性的情绪化,可是居然除此之外,他连最起码的以身作则都做不到。譬如,按照规定早起跑步!
如果他可以不跑步,为什么我们一定要起床呢?
于是忽然之间,我以前所做的所有的忍耐都变得有点不可理喻起来。
MD,我这是怎么了?
难道因为合约就快要满了,难道就因为我的死穴被制约,我才忽然变得无法忍受了呢?
上班迟到的是他,
穿着怪异的是他,
碌碌无为的是他,
把forecast改得面目全非的是他,
让所有的project到最后一刻翻盘的是他,
从来不和总部争取我们应得权利的是他,
在总经理面前把我们推到前线承担责任的是他,
额外增加我们工作量设立莫名其妙的projects的是他,
把新来的培训生当个人助理用的是他,
让整个部门的情绪处在低谷人心浮动的是他,
身边一个个同事纷纷离职的原因也是他。
那么,这样的老板,我们为什么还要忍?
这个公司,为什么还要忍?
我不知道他以前是什么样子的。
只是有时候觉得他有点可怜。
对于我而言,仗义执言并不累,
和总经理争执并不累,
让我累的是无法直抒己见,必须吹迎附和。
而我的老板,
是什么让他能够始终弯着腰,低着人类高贵的头颅。
这样活着,难道不累?
难道这样,他才能保全自己的仕途?
如果是这样,那么我的前途又在哪里...
对不起,我是飞鸟,
不是家犬!
飞鸟需要的是昂首的天空,
不是那根主人赏赐的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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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paces.msn.com/searoving/
不知道为什么,最终我有两个家,
一个放着图片,一个放着文字。
虽然都事关乎心情,却有很大不同。
或许生活本来就是人生两面的组成,
一面阳春白雪,一面下里巴人。
即使是金牛座的雅鲁迪巴,也受到了双子座的撒迦的影响吧。
这个,就是真实的飞鸟。 -
进N公司的时候,没有想到这么快就对这个公司产生了反感。
产生反感的时候,也没有想到能够对这个公司忍耐这么久。
忽然都觉得有点不认识自己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隐忍。
不知道哪位哲人曾经说过:“忍字头上一把刀”。(小时候写作文的经典句式)
这把刀,恐怕远比“色”字头上的那把刀厉害。
所以眼睁睁地看着同事们把自己的名字都改了,有的叫“再忍半年”,有的叫“3个月”,有的叫“生活有了新方向”,我也赶快加上“62天”倒计时。
不怪大家在春暖花开的时候忽然变得浮躁了,这个公司,连HR都不得不承认,能够忍到一年的人,是妖怪。以此类推,忍到两年的,是老妖怪;三年,深山老妖;四年,千年老妖。
这种忍,真的就像时刻头悬达摩克利斯之剑,战战兢兢,食不知味。
W起初并不理解我对这个公司的种种怨恨出自哪里,但当他看到我转发的即将召开的会议日程安排的时候,中肯地评价了一句,你们老板就是个疯子。
我们老板不是个疯子。
他只是以为自己是皇上罢了,他忘记中国早就没有皇上了,他也掌握不了生杀大权。
于是同事们一个个离开,或许在他看来,这些离开的人就是被他流放了。殊不知多少人为了这种流放而激动地彻夜未眠,而这种流放的遭遇简直比接受皇上的宠幸还要叫人羡慕。
然而,还有62天才呆满一年的我,此刻却还要继续忍耐下去。这个未满一年的死穴,就像希腊神话中刀枪不入的英雄阿基琉斯一样,尽管被母亲海神忒提斯不断地抓住脚踝浸泡在冥河中,却还是留下了这个要命的脚后跟。为了这个脚后跟,我不得不忍耐再三。
而忍字头上的这把刀,不知道还要悬多久才能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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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日
9.00am 上海虹桥机场登机飞北京
11.15am 北京首都国际机场国内到达出口见到来接机的sales同事
12.15am 完成酒店check-in后,花5分钟进屋放下行李换上厚实的运动服和球鞋下楼和同事会合
13.30pm 在渝信吃完不辣的川菜
14.10pm 到达人民大学看了学校里面的若干个物美超市和人大整体的校园环境
15.00pm 到达北京大学看了学校里面的若干个物美超市和北大整体的校园环境
15.50pm 到达wal-mart看品牌的铺货及陈列情况以及竞争对手情况
16.50pm 到达北京当地的连锁大超美廉美看品牌的铺货及陈列情况及竞争对手情况
18.00pm 北京开始堵车,前面黑压压一片的车,开车的同事试图从环路上下辅道通行,结果辅道也堵上了
19.00pm起 和承担本次新品发布项目的公关公司碰头布置会场,串词,走场,计算时间
28日
0.00am 回到酒店在网上联系同事沟通办公室一天来发生的事情并讨论他的离职事宜,中途致电W互道晚安
0.45am 支撑不住,离线洗漱
1.20am 吹干头发,睡觉
7.30am 被morning call唤醒
8.00am 洗漱完毕整理行李
8.30am 提着行李,电脑,化妆箱下楼至大堂check-out
9.00am 与同事会合前往新品发布会现场
10.00am 一切就绪,记者编辑签到入场,发布会上半场开始,我担任现场翻译
12.00pm 上半场结束,众人和媒体互换名片,派出我和老外去继续social,其余人等工作午餐并清场准备下半场
13.10pm 终于social结束,草草结束午饭,我赶回现场给下半场的走秀模特化妆
14.00pm 造型结束,赶往前台和下半场的记者编辑继续social
14.30pm 下半场开始,发表开场演说
16.30pm 下半场结束,北京开始飘起鹅毛大雪,众南方佬欢呼雀跃,纷纷拍照留念
17.00pm 驱车前往首都国际机场
17.30pm 签转19.30pm的航班回上海,check-in,找地方解决晚饭
18.30pm 结束晚餐,由于精神过于萎靡,想到抽根烟,于是找地方买烟,引来老外惊愕表情
19.00pm 在同事催促之下,最后猛吸一口,掐灭烟头提包进关
19.15pm 登上飞机,准备回家
21.25pm 到达上海虹桥机场,出租车等候处一条蜿蜒的长龙对我等众人起到震慑作用
21.45pm 绝望之时,W赶到从我手上提过行李
22.30pm 把同事先送回家,路上得知今天是她老公生日
22.50pm 把我送回家,W回家,给那米发短信说抱歉
23.50pm 和W通话互道晚安,睡觉
睡觉前心中默念,明天6.30起床,这种日子还要过多久...
---------------------------无奈的分界线------------------------------
匆匆忙忙地飞回上海,
就这样,
和秦唐府错身而过,
和那米的北京错身而过。
隔着舷窗往外看的时候,
北京清冷的夜色竟然也有些落寞。
耳边听着陈升的one night in beijing,
不知怎么的顿生感慨。
我的北京一夜,
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让人释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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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our突然不见了,在blog上留了一个“我欲乘风去”的标题,然后再也没有出声。
或许喊叫了很久的土耳其之行终于成行了。让我想到我的埃及之行。
他忽地一下就真的去了,而我还在这里巴巴地指望着休假。
原来有时候做决定是件容易的事情,
难的是放下一直以来拥有的东西。
KK也终于认可我的朋友身份。
我们又可以偶尔聊聊天,
像最初认识的时候那样轻轻松松。
原来拥有这样的朋友是那么惬意的事情,
在失去过之后,才发觉理解的平淡和弥足珍贵。
和LY很久不见了。周末一起吃饭。
仍旧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说到大学往事像是说昨天的事。
原来谁谁谁结婚了,原来谁谁谁要生孩子了。
他突然嘣出一句:你什么时候结婚生个孩子呢?吓出我一身冷汗。
后来知道,原来LY和joy仍有联系,而joy也快要结婚了。
原来时间过得那么快。
原来大家都真的长大了。
回想过去,谁对不起谁,谁负了谁都不重要了。
就像陈亦迅在《十年》里唱的歌词,
十年之后,我们是朋友,还可以问候...
于是我也释怀,
原来一切都是可以过去的。
大家都会走到自己适合的轨道,
得到属于自己的幸福生活。
原来这个,
就是人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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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累了,想一个人呆着。
对着日志上的一片空白,
写了几行,删掉,
又写几行,再删掉。
突然觉得,脑袋里面空空的。
却不知道丢了什么。
和朋友聊天,
他说我没有把自己的心交出来。
不知道!
小孩子的口气。
看得清楚别人,
看不清楚自己。
人生即是如此,
何必执着。
交或者不交,
总得有人收着,
小心翼翼地收着。
我是最合适的人选,
自己收着,
自己的心。
摔着了,也责无旁贷。
我不是完美的人,
也做不成完美的人,
与其徒劳地指望,
不如安心地过自己的日子。
金牛座的人,
固执而又实际的特质一览无遗。
或许独自一个人的时候,
才是真正的幸福。
不必顾及别人的想法,
做回真正的自己。
好也罢,坏也罢,
我喜欢。
片断的文字,
连不成行。
散乱的念头,
串不成思绪。
断断续续地,
像在看经年的照片。
试图留住记忆,
却溜走了心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