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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以前大胡子问过我一句很奇怪的话:“你要一个赚多少钱的丈夫?”
我说:“看得不顺眼的话,千万富翁也不嫁;看得中意,亿万富翁也嫁。”
“说来说去,你总想嫁有钱的。”
“也有例外的时候。”我叹了口气。
“如果跟我呢?”他很自然的问。
“那只要吃得饱的钱也算了。”
他思索了一下,又问:“你吃得多吗?”
我十分小心的回答:“不多,不多,以后还可以少吃点。”就这几句对话,我就成了大胡子荷西的太太。
————三毛《大胡子和我》
张爱玲曾经在她的金锁记里说,
“男子对于女子最隆重的赞美是求婚。”
尽管如此,每次听到结婚两个字,我总有些惴惴.
好像<20,30,40>里奶茶饰演的想想,总在潜意识里逃避排斥却又同时寻找着什么.
是朱砂痣还是蚊子血;是明月光还是饭粢子.选择,总是两难.
这边中国式离婚演的沸沸扬扬,那米也在那里忙着救火.生活版和高于生活版的剧情中,男男女女们都无可奈何地在叹息.
婚姻,真的是这样的围城吗?
好友要结婚了.
因了准新郎被调去香港工作,
里里外外,前前后后都是她一个人在忙.
快乐,烦恼,兴奋,紧张;
所有新嫁娘该有的情绪,
繁杂交织.
而我,除了祝福之外,
只有袖手旁观的份儿,
颇耿耿.
不知道她是不是也有点困惑,
婚姻里面,
是不是有她想要的东西,
也有她不想要的东西.
如果遇到,该怎么办呢?
我亲爱的朋友,
千万不要逃避啊,
天下人总是在追逐完美,
可天下却也总是缺少完美,
在不完美的现实里面,
我们精彩地生活.
他会偶尔粗心,
忘记你们的纪念日;
也会偶尔笨拙,
不知道在你伤心落泪的时候,
揽你入怀抚慰;
他或许还会为了一场心爱的球赛,
忽视你为他忙碌了半天的晚饭;
为了和哥们儿的把酒言欢,
把你一个人晾在家里;
但是,这些都不代表什么,不暗示什么.
生活会渐渐让人感觉平淡,
感情会慢慢变得波澜不兴,
留下的,只是琐碎.
但是,又如何呢?
简单而平凡的生活,
才是最真的幸福.
婚姻本来就是围城,
挡住了外面的危机四伏,
围住了城内的平和淡定...
在这样的温暖的围城里,
享受简单而永远的幸福...
仅以此,送给我即将入城的好友,祝福他们共筑稳固之城,执手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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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房间,
浮尘在光线里跳舞。
我把手臂搁在被子外面,
并不觉得冷。
是一个温暖的春日午后,
而我,休假。
幸福,
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
在别人忙于工作的日子里,
我可以这样偷懒,
抱着被子,
斜躺在阳光里。
任头发散乱着,
眯起眼睛什么都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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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奇怪,
对于埃及,
我一直有很深的眷恋。
就像厄瓜多尔之于三毛;
埃及于我,
竟也有同样熟悉的味道。
似乎觉得自己曾经属于那个地方,
属于过那个久远的时代。
regine曾经说,
我对于埃及的眷恋,
或许会在去了之后灰飞烟灭。
因为那个地方,
辉煌早已坍塌成废墟,
信仰也早就被遗弃,
没有了自己的语言,
取而代之的,
是另一个,
属于阿拉伯人的世界。
女人们蒙着面纱,
男人们戴着毡帽,
神色中,
充满虔诚和迷茫。
“去卢浮看你的埃及宝物吧,
或者是你的法老。
那里或许保存的更完整。”
regine感叹。
宝物,和法老,
这个,
就是我朝思暮想的埃及吗?
没有人能够明白,
充实着我的埃及梦的,
只是莫名的归属感。
或许我曾经,
只是尼罗河里的一条鱼,
循着河水,
从上埃及,
游弋到下埃及。
偶尔看到法老宏大的太阳船队驶过,
华衣的祭司伸手向天,
祈求神的佑护;
看到鹰隼样的何露斯神,
威严地停驻在法老的身边,
高高地,
瞰视凡间的一切。
不敢奢求由来,
只求证实,
我那莫名归属感。
只求证实...
踏上吉萨高地,
站在斑驳的大金字塔前,
我不知道我会看到什么,
除了眼前的世界,
是不是还有过去的影像...
不敢奢求由来,
只求证实,
我那莫名归属感。
只求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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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休假去了,
反正我没有见到他。
但是我心情不错,
因为他在我心里留了一条言。
他写道:
太阳到此一游。
于是没有了潮湿,
没有了寒冷,
只留下暖融融的味道。
太阳也去了痛的心里,
给痛留了一条言。
他写道:
太阳到此一游。
于是没有了潮湿,
没有了寒冷,
只留下快乐的味道。
“但是我的那份生日蛋糕呢?”
太阳想知道...
我也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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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生活是一本书,
那么,爱情就是引言.
简短,而充满悬念起伏,
魅惑,却偏偏欲言又止.
等到上了圈套的人,
急切地翻过书页,
看进正文里,
才发觉一切不过是琐碎.
为了这样的琐碎,
多少人或喜或悲...
吵架了~
或许比吵架还要糟糕...
现实生活中,
无论什么时候,
我,
都是那种,
宁愿沉默的人.
沉默着,
表达自己的伤心;
也沉默着,
表达自己的骄傲.
知道自己要得很多.
也知道对方给予的很多.
可是,
和莫名的自尊心相比,
总是有点不知所措.
我这个被宠坏的孩子,
即使知道错了,
却不知道该怎么低头.
你知道吗?
在不停的试探中,
我体会,
你给我的爱情,
和对我的容忍底线.
像一个孩子,
吵闹,犯错,
用这样的,
那样的方式,
引起别人的关注.
而我,
只是如此对你...
你,
会上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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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冷忽热的天气,感冒再度找上了我。似乎以前不是那么弱不经风的...颇有些耿耿。
一边忙着联系各家不同的旅行社,询问埃及之行的行程安排和报价;一边忙着每天加班准备新品上市计划和接下来的全球会议的资料;还要到处找房子,瞪着标注天文数字的房产广告唏嘘不已;迎头又遇上新官上任的亚太区老板来访,无微不至地关心中国区域的情况。
恨不得每天有30个小时才够用。上班的时间用来开会,下班的时间用来上班...生活竟然是这样的...
深夜和同事灰头土脸地坐在避风塘吃饭,耳边响着SHE的波斯猫,看着电视屏幕上三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又唱又跳,突然觉得,自己老了,没几年,就快三十了。
奔III的年代,有那么一点点沮丧。
25岁之前,总觉得自己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挥霍;而25岁之后的今天,觉得原来是时间在大把地挥霍我。
好像我奔着跑着,跌跌撞撞地在追赶它,可是它只是伸手把我轻轻往外一抡,就把我甩回老远,只好无奈地看着它永远赶在我的前面,离我越来越远。
就这样,慢慢地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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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月已逝,三月是弥生的舞台...
我起初压根儿就不懂这句话的意思...当然,现在也不怎么明白.尽管师弟告诉我,这是樱花大战里的经典台词,也告诉了我解释,无奈他的这个师姐实在是有点木纳,没有看过樱花大战,不懂仍旧是不懂.
但这不妨碍我喜欢这句话的感觉.
喜欢...呵呵...连理由都不需要;自然,也就不需要理解...
弥生让你想到了什么?
至少让我闻到了湿漉漉的青草味道...
那米!不准笑!
我真的闻到了这样的味道.淡淡的,飘浮在细密的微雨中,让人感觉简单而惬意.
不知道,在弥生舞台上的那米,是不是也一样,有着简单而惬意的心,过着简单而惬意的生活.
双鱼座的那米,生日快乐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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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
上海的冬季其实很少有雨,今年是一个例外...很大的例外...
应该是阳光灿烂才对...在这样的日子里,你可以像猫一样把自己蜷缩在老式的圈椅里面,闭上眼睛,闻着冬日的太阳香味...那种懒懒的,温暖的,带点甜甜的香味...
风风,
我远在澳洲的,一个人度过一个炎热的春节的朋友,请不要担心我,大年夜的消沉只是因为我感冒得正起劲,睡得昏昏沉沉的缘故.相信等你回来,看到的仍旧是笑容飞扬的rain...一如你若干年前第一次见到我时那样,或者,笑容里面更多了许多的温暖和柔软,不再只有坚强和自信...
痛,
我本来准备5月飞埃及,但是因为好友要结婚,就要把日程推到8月去了...那个是埃及炎热的季节,估计回来的时候,已经晒成炭色了,这下倒是省了去健身房晒太阳灯的钱...不过还是有点贵,去一次,以后买房的时候就少了一个平米...一个平米啊...不过也是值得...看regine去loxor后发来的照片,离我伟大的法老如此接近...羡慕啊...
那米,
我听出来了,原来你是嫌游游吵闹...游游不在的时候,你们都耳根清净得很...是吧...我听出来了...尽管如此,我还是要吵闹起来...嘿嘿...我们我们我们猴子,爱吃爱吃爱吃桃子,桃子啊桃子...快快乐乐的...吵闹也让人莞尔吧...
谢谢你们,我素未谋面的朋友们,在这样的寒冷季节里面,给我这样温暖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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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年就这样过掉了...
真的,
就这样,
过掉了...
上海一直在下雨,
从年三十开始,
雨一直没有停过,
间或会夹带着雪花和冰晶,
从阴灰的天空中散落下来;
就这样,
整整十多天的光景,
一个新年就过去了.
我几乎一直在冬眠,
睡下去的时候,
天空是黑的;
醒来的时候,
天空仍旧是黑的;
在一片黑暗中,
窗外的爆竹声震耳欲聋.
然而,我仍旧昏睡.
偶尔会想到扔在办公室里的,
那束红色郁金香,
骄傲的花朵,
如今,该凋谢了吧;
孤零零地开放在无人的寂静里,
即使是鲜花,
也枯萎得特别轻易...
在过了很久之后,
我终于感冒了.
很久以前,
张楚曾有一首歌——
《孤独的人是可耻的》;
好在我有感冒相伴,
整个新年;
所以,
我不可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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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声响起,
人们翩翩起舞,
优雅地举手,弯腰。
微笑——
在精致的面具背后,
藏着什么样的面孔?
是美,还是丑?
不要,
只相信眼睛,
它们所能够看到的,
无非如此。
那些,
浮在表面的美好,
揭开之后,
或许满是创痍...
乐声渐弱,
人们互相致意,
优雅地举手,弯腰。
微笑——
在漂亮的面孔背后,
又藏着什么样的心灵?
是美,还是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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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如愿以偿,
去看了期待已久的剧院魅影,
虽然是美女帅哥终成眷属的结局,
却仍叫我觉得难过.
在魅影哀伤的歌声中,
我哭泣,
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如果是我,
这道选择题的答案是谁?
是年轻英俊的子爵?
还是用心深沉去爱的幽灵?
魅影用尽一切去爱,
所换的结局仍旧只是孤单.
只是因为他那张令人恐惧的脸.
他悲哀一生的,
一切根源.
那张连母亲都厌恶的脸,
让他度过被亲人唾弃的日子,
度过被卖到马戏团的日子,
度过囚禁在铁笼里的日子,
度过躲藏在巴黎歌剧院地下的日子,
即使,
是横溢的才华,
也无法拯救.
而用恐怖去维持的尊严,
在爱情面前,
居然脆弱得
如此不堪一击...
而爱情,
在容貌面前,
居然也脆弱得
如此不堪一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