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点起床
6.30集合开始跑步
我不是自愿的。
跑步是公司的规定,每三个月一次的全国销售会议上,我们都必须穿上公司统一的制服,然后拖着明显还没有从睡眠状态中调整过来的躯体开始和自己的生物钟作战。
可是当你看到所有的人都在努力地拖着步子,却唯独不见你那天真可爱的“男孩子”老板的时候,心理的平衡瞬间就又被打破了。
我可以忍受我的老板懦弱无能,可以忍受他推卸责任,可以忍受他老年痴呆,可以忍受他自视高人一等,可以忍受他周期性的情绪化,可是居然除此之外,他连最起码的以身作则都做不到。譬如,按照规定早起跑步!
如果他可以不跑步,为什么我们一定要起床呢?
于是忽然之间,我以前所做的所有的忍耐都变得有点不可理喻起来。
MD,我这是怎么了?
难道因为合约就快要满了,难道就因为我的死穴被制约,我才忽然变得无法忍受了呢?
上班迟到的是他,
穿着怪异的是他,
碌碌无为的是他,
把forecast改得面目全非的是他,
让所有的project到最后一刻翻盘的是他,
从来不和总部争取我们应得权利的是他,
在总经理面前把我们推到前线承担责任的是他,
额外增加我们工作量设立莫名其妙的projects的是他,
把新来的培训生当个人助理用的是他,
让整个部门的情绪处在低谷人心浮动的是他,
身边一个个同事纷纷离职的原因也是他。
那么,这样的老板,我们为什么还要忍?
这个公司,为什么还要忍?
我不知道他以前是什么样子的。
只是有时候觉得他有点可怜。
对于我而言,仗义执言并不累,
和总经理争执并不累,
让我累的是无法直抒己见,必须吹迎附和。
而我的老板,
是什么让他能够始终弯着腰,低着人类高贵的头颅。
这样活着,难道不累?
难道这样,他才能保全自己的仕途?
如果是这样,那么我的前途又在哪里...
对不起,我是飞鸟,
不是家犬!
飞鸟需要的是昂首的天空,
不是那根主人赏赐的骨头。